总而言之,谁寄给我,我都不会拆。
最大的障碍,就是出在我这多疑的性格。
等我愿意拆的时候,都不知道到什么时候,可能又是后悔都来不及的时候。
后来,我想到了一个办法,建立一个对松萝的条件反射系统。
强行打断自己多疑的本性。
我们又抓到了那个说客,戚弈心。
讨论过后,她拿出了她的“璇玑晷”,拨动“心神针”。
我捂住了我的左眼,只用一只右眼看着那只青铜“怀表”在我眼前摇晃。
在这期间,我把关于松萝的情感记忆,全都通过深度催眠的方式,烙印在脑海里。
将我们每一个拥抱的瞬间,都在心神针的走动下,装订成一本厚重的岁月相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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