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守安把那些混混都打趴下以后,酒吧老板就叫人把倒地的输家一股脑都丢出去了。
能在港口区给灰色职业者充当“安全屋”的场所,背后多少都靠着武装势力,只要不闹太大,不动用热武器,老板一般都懒得过问太多。
莫守安则看向夏正晨,他还僵在原地,手里捏着只剩半瓶水的塑料瓶,脸色古里古怪。
想也知道,温室里娇生惯养的兰花,经过这一晚上的暴风骤雨,恐怕被吓坏了。
莫守安恨夏家的人,但夏家主根本杀不死。杀其他人,就只会激起更疯狂的报复,和解已经是目前唯一的出路。
可用这种下三滥的计谋,欺骗、吓唬一个刚二十岁的小孩,她实在很难接受。
所以把他从难民营里带出来以后,她都没怎么和他说过话,只是把他扔在卡座里不管不顾。
反正顾邵铮说了,她只要不暴露自己是个墨刺,其他什么都不用刻意去做,做自己就好。
莫守安问:“我很美吗?靠美貌就能征服他?”
顾邵铮回复了长长一串短信息:
“他父亲给他取名字夏正晨,意思是品行端正,永远如晨光昭朗,温和但不伤人。然而事物是不断向前发展的,太阳不可能一直停留在清晨,它会升高、会炽热、会西沉,这是规律,是必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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