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孤身出国读书,假期瞒着家里跟我来贝鲁特,陪我闯禁区,说明他已经到了该炽热的阶段。但‘名字’就像他的紧箍咒,是家族的传承和期望,也是他给自己的枷锁。”
“安安姐,你是一把野火。一个内心向往炽热的人,注定会被野火吸引。”
“我只需要提供一个契机,将你们放在一个池子里,你只需要做自己,他就会不断靠近你。”
莫守安搞不太懂,但看热闹的人群都散去半天了,这小子不上前也不回卡座,像个木桩子似地杵在那里看着她。
她朝他勾勾手。
看着他微微愣了下,走过来她身边。
莫守安往桌沿一坐:“你原本是打算过来找我的吧?有什么事情?”
夏正晨把手里剩下的半瓶水递过来:“你一晚上都没喝过水,我想问你渴不渴,拿水给你喝……但是我还没缓过来,腿发软,手也在抖,才会给你惹麻烦,对不起。”
莫守安觉得自己更无耻了,她骗他,他怕到浑身发抖,还想着给她拿水喝。
她想了想,问他:“你会不会打球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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