怜悯。
嘲讽。
更多的是彻底的漠视。
他成了局里的透明人。
一个碍眼却又暂时无法清理的垃圾。
专案组的核心会议他再也无权参与。
只能处理些边角料的文书。
或者像现在这样,用酒精麻痹自己。
等待着不知何时会落下的最终审判。
师父……陈泰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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