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发油腻地贴在额角。
眼袋深重。
那双曾经能洞穿谎言的眼睛,如今只剩下浑浊的酒意和一片死气沉沉的灰败。
权力,那曾经让他如虎添翼、让他颐指气使的东西,如今像被抽走的脊梁骨。
让他彻底瘫软下来。
“戴罪立功?”
孙明远嗤笑一声,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摩擦。
又狠狠灌了一口扎啤。
冰凉的液体带着苦涩的泡沫滑入喉咙,却点不燃早已冰冷的内里。
他想起宣布处分时那些同僚的目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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