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嘉和将自己死死塞在这个潮湿、阴暗的狭小空间里;
后背紧贴着冰冷、湿滑的水泥管壁,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胸腔压抑的起伏。
他不敢大幅度移动,哪怕是最轻微的调整姿势;
都会搅动底部的沉淀物,让那令人窒息的恶臭更加浓郁。
外面的车笛声像是永不停歇的背景音,时而遥远,时而逼近。
有一次,数道车灯的光柱甚至直接扫过了管道入口处的杂草丛,引擎轰鸣声近在咫尺。
他瞬间屏住了呼吸,全身肌肉僵硬如铁,手指死死抠进身下粘稠的淤泥里,心脏狂跳。
直到那声音和光线逐渐远去,他才像虚脱一般,缓缓吐出那口憋了许久的气。
连续三十多个小时的逃亡,像一只被猎犬追逐的受伤野兽;
只能在城市肮脏的缝隙中仓皇躲藏。
这种高度紧绷和极致的狼狈,正在一点点碾碎他最后的体力与精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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