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身上的深蓝色工装早已被污秽浸染得看不出原色,湿漉漉地贴在皮肤上。
某些深色的污渍,在黑暗中看去,轮廓隐约勾起他脑海中那股浓重血腥气的幻觉。
那柄改造手枪被他用颤抖的手紧紧握着,金属的冰冷触感是此刻混乱中唯一的支点。
胸腔里曾经灼烧一切的恨意,在子弹穿透言笑额头的那一刻,仿佛也随之抽离。
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巨大的空虚,以及……疲惫,深入骨髓的疲惫。
他做到了。
用最极端、最血腥的方式,为嘉欣讨回了公道。
然后呢?
接下来该去哪里?
能去哪里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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