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李扑通一声跪下了,眼泪鼻涕一起流:“彪哥!求求您!真拿不出来啊!您行行好,利息再缓缓,本金我一定还……”
张天彪走到老李面前,俯视着他,眼神里没有一丝波动,只有赤裸裸的厌烦。
这种戏码他看得太多了。
哭,跪,求饶。一开始还有点新鲜感,后来只剩下麻烦。
钱才是真的,其他都是狗屁。
“拿不出来?”张天彪弯腰,一把揪住老李稀疏的头发,强迫他抬起头,“拿不出来,就拿别的抵。你那个杂货铺,地段还行,抵给我。再把你老婆叫来,让我兄弟们乐呵乐呵,利息就算了。怎么样?”
老李瞳孔放大,脸上最后一点血色也褪尽了,只剩下绝望的死灰。
他想摇头,但头发被死死揪着,动弹不得。
就在这时,办公室门被敲响,一个小弟探头进来:“彪哥,东城工地那边来电话,说今晚有批‘货’要送过去,问咱们这边‘材料’准备得怎么样了。”
张天彪松开了老李的头发,老李瘫软在地。
“知道了。”张天彪挥挥手,小弟缩回头去。他重新坐回椅子上,点了根烟,深吸一口,烟雾从鼻孔喷出。“李老板,听见了?我今晚还有正事。没空跟你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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