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个牛皮纸信封,放在桌上。
信封很厚。
郑经伦没打开,但知道里面是钱。
“周经理,什么意思?”
“没什么意思。”周经理笑得自然,“就是交个朋友。您这边以后用我们公司的耗材,大家互相照顾。”
郑经伦看着那个信封。
他想起儿子发紫的嘴唇,想起妻子红肿的眼睛。
“多少?”
“二十万。”
二十万。
够儿子手术,够后续康复,够还欠下的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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