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张贺年不就是输血输死的吗?我身体里流的……不就是别人的东西?现在这些东西会不会……反噬?”
他反复念叨着“反噬”两个字,昂贵的检查做了一套又一套,任何细微的生理波动都让他惊恐万状。
与器官供需网络关联更深的那些人物,则陷入了更具体的噩梦。
一位顶尖医院的院长,同时也是几家医疗器械和物流公司的隐秘股东,在得知钱国栋死讯的当晚,就驱车赶往郊外一处私人仓库。
仓库里冷气森然,整齐码放着一些特殊的保温运输箱。
他脸色铁青,对几个心腹下令:“这里面的东西,全部处理掉。用最高温焚化炉,我要看着它们变成灰!”
一个手下有些犹豫:“院长,这些都是……都是钱啊,有些还是为下周预定的……”
“钱?”院长几乎是在尖叫,“还要钱?你看看他们都什么下场!尹家完了!这条线上的人都在遭受报应!这些‘东西’留在手里,就是催命符!”
他说不下去了,浑身发冷。
他想起那些被精心掩盖的“捐献者”资料,想起手术台上冰冷的器械,想起那些最终消失在秘密账本里的名字。
以前他觉得这一切天衣无缝,有尹家这座大山压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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