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山要崩了,他仿佛能听到无数含恨的亡魂在黑暗中窃窃私语,正沿着物流链条,一步步追索而来。
处理完仓库,院长失魂落魄地回到办公室,打开隐藏的保险柜,里面是一沓沓泛黄的纸质记录和几个加密硬盘。
他看着这些足以让他身败名裂,甚至死上无数次的东西,第一次感到,它们是如此地烫手。
“报应”这个词,不再只是尹震元临终前的疯话,也不再是张贺年护卫模糊的听闻。
它成了盘旋在每个人头顶的阴云,成了一个无比真实的恐惧符号。
——————
龙城的清晨,薄雾笼罩着城市,但街头的喧闹比往日来得更早。
人们压低声音交谈,眼神里带着掩饰不住的快意。
报纸没有登,电视新闻也只字未提,可消息还是在每条街道中流传。
尹震元、张贺年、钱国栋,三个名字,三种死法,都在短短时间内。
茶馆里,卖菜摊边,等公交的人群中,耳语声此起彼伏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