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三蜷缩在变形的厢壁角落,一动不动,像一堆破布。
“刘……三……”
陈怀义嘶哑地喊,声音小得自己都听不清。
刘三的手指动了动。
他还活着。
轿厢彻底变形,像被巨手揉捏过的铁罐。
一侧厢壁撕裂,露出井道里黑黢黢的钢筋和管道。
冷空气混着灰尘和某种潮湿的霉味灌进来。
远处有隐约的水流声,可能是破裂的管道在涌水。
陈怀义试图挪动身体,剧痛让他眼前发黑。
他放弃挣扎,躺在那里,看着头顶那道裂缝透进的微光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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