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滴。
落在他眼前的地面上,绽开一朵小小的暗红色花。
又一滴。
这次落在了他摊开的手指旁边。
他看着那液体,看着里面悬浮的、肉眼几乎不可辨的细微组织碎屑。
那是他亲自取样、密封、标注、存放的“证据”。
也是他随时准备着,在未来某一天亲手宣布“已污染失效”的物证。
现在,它们在他面前滴落,仿佛在为他送行。
报应……
这个词终于不再是模糊的概念,而是化作正在吞噬他生命的冰冷气体,化作来自枉死者的组织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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