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想起了那个被他篡改报告,定义为交通事故死亡的中年男人。
男人的妻子后来多次上访,有一次甚至跪在鉴定中心门口,举着牌子,上面写着“求一个真相”。
他当时从侧门离开,没有理会她。
他想起了更多。
那些因为他的报告,杀人者逍遥法外,受害者家属哭告无门的夜晚。
那些他用“科学”、“严谨”、“程序”说服自己,然后安然入睡的夜晚。
原来,真相从未消失。
它只是被暂时掩埋,像这些被封存在冷柜里的组织样本,在黑暗中等待着。
等待着像现在这样,滴落下来。
“呃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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