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接过茶杯,没喝:“陈先生,您找我有事?”
陈天啸放下茶壶,身体微微前倾,声音压低:“确实有件事,需要你‘帮帮忙’。”
他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病历复印件,推到田桂芝面前。
病历上是一个八岁男孩的信息,诊断是“急性淋巴细胞白血病”,正在接受化疗。
“这个孩子,血型是Rh阴性AB型,非常罕见。”陈天啸的手指在病历上敲了敲,“他的HLA配型,和我们一位重要客户的子女‘高度吻合’。”
田桂芝的背脊绷紧了。
她明白“高度吻合”在血液病治疗中的意义——这意味着这个男孩的骨髓或造血干细胞,是救命的希望。
但她也明白陈天啸话里的另一层意思。
“那位客户愿意出高价,购买‘配型成功’的希望。”陈天啸看着她,眼神平静,“但你知道,正规的器官或造血干细胞捐献,流程太长,变数太多。而且这孩子还在化疗,身体状况不稳定,随时可能……”
他没说完,但田桂芝懂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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