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时可能死。
死了,就什么都没了。
“你们想……”她的声音发干。
“我们想‘提前准备’。”陈天啸说得很直白,“如果这孩子因为‘化疗并发症’或‘突发感染’不幸离世,那么他的遗体,应该被用于‘医学研究’,为更多患者创造希望。当然,我们会给家属一笔丰厚的‘抚恤金’和‘科研补偿’。”
他顿了顿,补充道:“而你,田副院长,作为分管后勤和部分医疗事务的领导,只需要在‘不幸’发生后,协助完成遗体的‘合规转移’手续,并确保家属‘理解并配合’即可。”
田桂芝的手指捏紧了茶杯。
茶水晃出来,烫红了她的虎口。
“这是……杀人。”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在抖。
陈天啸笑了,笑容很冷:“田副院长,话不要说得这么难听。医疗事故每天都在发生,化疗本身就有风险,突发感染更是防不胜防。我们只是……让一些‘不可避免’的事情,发生在‘合适’的时间。”
他身体靠回椅背,声音恢复了之前的温和:“当然,你不愿意,我也不勉强。令郎后续的康复治疗还需要至少三年,每年的费用大概在三十万左右。还有你这些年收的那些‘渠道费’,如果审计起来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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