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何奎很满意,付了钱,还介绍了“朋友”。
从那以后,他的生意越来越好。修理厂是幌子,真正的收入来自那些永远不会有人查的“特种车辆”。
八年,经他手改装、套牌、销户的车辆,他自己都记不清有多少辆。每一辆都用于见不得光的事——跟踪、踩点、运人、处理“货”。
他当然知道那些车用来干什么。
何奎他们从不瞒他——因为他是链条上的一环,瞒了反而不好配合。
他知道北河县那个工厂老板被打断双腿时,何奎他们开的是他改的那辆黑色SUV。
他知道东区那个餐饮店被纵火时,装汽油桶的是他改的那辆银灰色面包车。
他知道南山公墓那个证人“失足坠崖”时,在山脚接应的是他改的那辆蓝色厢式货车。
他什么都知道。
但他告诉自己,他只是修车的。那些车开出去之后的事,跟他没关系。
这根烟抽到一半,他听见院子里有动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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