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轻,像什么东西掉在地上。
他停下手里的动作,竖起耳朵听。
过了几秒,又一声。
这次清楚一些——是铁皮被风刮动的声音。院子角落堆着几个废油桶,风一吹就咣当响。
他松了口气,把烟头按在烟灰缸里。
起身走到窗边,往外看了一眼。
院子里黑漆漆的,路灯早坏了没人修。废油桶在墙角堆着,一动不动。没有风。
他盯着那几个桶看了几秒,转身坐回椅子上。
手机又震了。
这次不是麻三,是刁四。
“祥哥,金杯的油箱改过没有?明天要跑远路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