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有那个姓孙的,就是那个跟李明启混过的,也死了。”
“知道。”
沙德胜转过身,看着沙德贵。“你说,这是什么兆头?”
沙德贵想了想。“可能是有人在做局。”
“做局?”沙德胜摇头,“我查过了,那些人的死,都是意外。没有一个是他杀的证据。”
“那也太巧了。”
“巧?”沙德胜冷笑,“这世上的巧事多了。你忘了十年前老周怎么死的?从脚手架上掉下来,摔死了。谁都知道是我让人动了脚手架的扣件,但治安局查来查去,结论就是意外。为什么?因为没有证据。”
沙德贵没说话。
“所以啊,”沙德胜走回去坐下,“别想那么多。该干什么干什么。只要不留证据,天王老子也拿我们没办法。”
他拿起酒瓶,又倒了一杯酒。
“明天,你去把北区那个新工地的活接了。我听说那个工地要挖地下室,渣土量不小。一车土三百,我们拉走,倒哪儿都行。利润对半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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