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个工地好像是市里重点工程,管得严。”
“管得严?”沙德胜笑了,“那是对别人严。对我们?哪个敢管?”
沙德贵也笑了。“行,明天我去谈。”
沙德胜把杯子里的酒喝完,站起来。“走了,回家睡觉。”
他拿起桌上的车钥匙,往外走。
沙德贵跟在后面。
两人下楼,走到院子里。
院子里停着四辆车,沙德胜开的是那辆黑色的奔驰越野,沙德贵开的是那辆白色的丰田霸道。
沙德胜打开车门,准备上车。
就在这时,他听见一声异响——从头顶传来的。
他抬头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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