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拖越近。
从地下二层到地下一层。
从地下一层到一层。
他站在楼梯口,手电筒的光照着楼梯上的黑暗。
光照到了。
他在楼梯上。
一具尸体。
穿着手术服,戴着手术帽。
脸被烧焦了,看不清原本的模样。
但陈学礼认得那件手术服——那是他自己的。
那具尸体拖着自己在楼梯上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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