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用手在爬,是用身体在爬——像蛇一样扭曲着,一节一节地往上挪。
每挪一步,身体下面的台阶上就留下一道黑红色的血痕。
陈学礼想跑,腿动不了。
他想喊,嘴动不了。
那具尸体爬到楼梯口了,抬起头来看着陈学礼。
烧焦的脸上,两个眼眶里是空的,但陈学礼感觉有眼睛在看着他。
那双看不见的眼睛在说——
“陈院长,你来做手术吗?我准备好了。”
陈学礼的心脏停止了跳动。
他站在那里,保持着看楼梯的姿势。
手电筒从他手里滑落,掉在地上,滚了两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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