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随即,江闻又看向冯道德和鸡婆大师,这俩人代表着少林武当两大势力,社会接触面最为广泛,也更容易与人结仇生怨,但这两人似乎在比拼养气功夫,愣是各自端着或阴沉或古怪的表情,完全没有多余反应。
而一边看戏的商宝震,江闻倒是压根就没有往那边猜——面前这两人武功不弱,就算他带着随行武师一拥而上,胜负也就在五五之数,更别说对方还带着死者了。
就在江闻想要继续观察右边时,他先发现殿内十八个座位里的江湖中人,似乎各个神情亢奋、面色红亮,酒酣耳热之际,不仅完全没有对恶客来袭的恐惧,眼里只有对血雨腥风的渴望——
哪来的嗜血观众?怎么三里亭大浪淘沙留下的人都这么古怪?
然而很快,就不用江闻猜测了,只见右侧席位中,缓缓站起一位身穿儒衫、颌须飘飘的教书先生——正是绵里针陆菲青!
陆菲青见恶客豪绅死死盯着自己,便缓缓起身,对着四周群雄拱手为礼,而后看向此人,神色平静:“滕老大,江湖聚会,言语需有分寸。你闯这武夷大会,又对我口出狂言,究竟所为何事?”
“所为何事?”
身后的瘦汉阴恻恻地开口,猛地掀开尸体上的白布,不但露出一幅狰狞的死容,还显露出此人胸口一个又一个深可见骨的圆形血洞,令人触目惊心。
“我二哥顾金标,昨夜惨死在武夷山下!江湖上暗器功夫能有这般造诣,一击毙命的,又与我们素来就有仇隙,除了你绵里针陆菲青,还有谁?!”
满场哗然,群雄顿时议论纷纷,都没想到会是冲着最为面善的陆菲青而来。陆菲青早些年因故离开武当派后,便在江湖各处游走,甚至有传闻他懒于世故,跑去给朝廷大员当西席先生,离退隐江湖也就一线之隔了。
陆菲青拂袖道:“滕老大,焦老三,你们关东六魔在京畿胡作非为,本与我陆某无甚关系。你们这位老二顾金标,却偏偏色胆包天,意图掳走官员幼女,陆某路见不平,这才割去他的耳朵以示惩戒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