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目光流转,果然发现死者的左耳有一处陈年旧伤,耳廓被生生削去了一半。
“此次我远游福建,你们三人又阴魂不散处处骚扰,直至我与老友赵半山结伴,你们才算偃旗息鼓。算起来,本就是你们屡次三番无理纠缠,如今人死得不明不白,忽地寻我却是何道理!”
陆菲青文理斐然,短短几句话就把事情前因后果说得清清楚楚,表示是对方处于旧怨袭扰在先,自己处处躲避,并未有动手厮杀的行为。
更关键的是,他点出了对方三人的身份。这关东六魔异姓结义后横行关内关外,处处作恶多端,却各个武功高强,都是硬茬子,导致许多人恨其入骨,却也无可奈何。
“姓陆的,你也说了咱们有旧怨,人若不是你杀的,难不成是天杀的?不要在那装模作样了,今日就算天王老子来了也保不住你!”
陆菲青眉头一蹙,扫了一眼尸体上的伤口,知道这几人蛮横无理,如今顾金标莫名惨死,此事绝难善了。
于是他冷声道:“你们几人怀恨在心,睚眦必报,想取我性命不是一日两日。今日却拿你三哥的尸体来栽赃我,什么义气结交简直笑话,更不知是何居心?”
言罢,他抬手从腰间囊中取出一把金针,猛然扬手一甩,便如惊风泼雨一般兜头飞出,深深钉在了通天殿内的一根环抱木柱之上,横列成整齐一排。
众人抬眼望去,只见针身细如牛毛,针尖泛着淡蓝幽光,正是他纵横江湖的独门暗器。
“诸位请看,我陆菲青行走江湖数十年,人人皆知我独门暗器唯有这芙蓉金针,平日用于针灸刺穴,入肉乃是细窄针孔,与此人身上的圆洞伤口,大小差了三倍有余,何来我杀人之说?更何况,昨日我全天都与赵兄同行,结伴之人皆可作证,我如何突袭杀人?”
证据确凿,道理分明,群雄纷纷点头,看向焦文期的目光顿时多了几分怀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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