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猛地站起身,脸上挤出一种近乎谄媚的讪笑,对着堂上的清将和周围的同僚扬声道:
“哎呀呀!这……这头皮不知怎地,痒甚!痒甚啊!”他一边说,一边夸张地用力抓挠着头顶,仿佛那痒痛难忍到了极致。
“古人云‘身体发肤,受之父母’,然此际痒痛钻心,实是无奈!倒不如……倒不如……直接剃了。”
他话音落下,屋内众人面色复杂。
清将嘴角扯出一丝鄙夷。
周围的降臣们有的面露鄙夷,有的则如释重负。
连钱牧斋这样的大儒领袖都“头皮痒甚”了,他们剃发似乎也就没那么难以接受了。
在众人复杂目光的注视下,钱谦益几乎是迫不及待地坐到了剃头凳上,微微仰起头,闭上了眼睛,仿佛在忍受着莫大的“痛苦”,又像是在享受一种解脱。
锋利的剃刀贴上他的鬓角,冰冷的触感让他浑身一颤。
随着第一缕花白的头发无声飘落,越来越多的头发落下。
他努力维持着表情的平静,甚至试图挤出一丝表示“轻松”的笑意,但那笑容僵硬而扭曲,比哭还难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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