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哇哇吐了个不停,有人兴致来了,拿敌人的首级当球踢,竟还玩了个不亦乐乎,还有人故意把敌人的首级撑出各种表情,吓那些吐的哇哇的。
在中军之中,胆大的占多数,被吓得面如土色,吐的哇哇的只是极少的一部分,也就是陈无忌新近补充的青州兵和定州兵。
致虚道长看着这一幕,那小表情就跟便秘了一般。
当一支部曲早已无视了生死,他们的勇气就不会再为任何东西所阻碍。
人家始终坚信,我就是最厉害的,最狠的,最凶的,你还怎么吓人家?
这种人狠起来的时候,大多都有一个特质:
我的命可以不要,但我一定要弄死你!
可陈无忌不是拥有这样的几个人,而是有一支这样的部曲。
南郡往后会如何,致虚道长现在挺茫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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