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天大醮流程是极为繁琐的,需要用到很多的东西。
只是布置就布置了大半日,一直到傍晚时分所有东西才到位。
而在这座小山丘的正前方,那座数千颗脑袋堆叠而起的京观已经起来了,陈无忌的大纛旗就在京观的正后方,全都正冲着羌人的大营,挑衅之意完全不加掩饰。
但说来奇怪了,猖狂无度的羌人居然忽然间安静下来了。
一下午的功夫,陈无忌数度看见了羌人的兵马出出进进,但他们居然没有发起进攻,反而忙碌着砍伐木材,加固营寨。
只是偶有探马抵近观察,然后又匆匆回返。
“先生,这帮羌人怎么忽然间转性了?”陈无忌立在大纛旗的一侧,双手揣在袖中,望着对面的羌人大营一脸不解。
他这都贴脸开大了,先前猖狂了个没边的羌人,居然在这个时候选择了唾面自干,这他娘的非常不对劲。
徐增义倒是淡定,“主公,初战交锋,羌人就损兵折将数千人。虽然他们有十万大军,但如此伤亡也挺疼的,他们不得先反思反思,观察观察?”
“有十万大军,这个时候反思个屁,难道不应该是尽起大军,疯狂复仇吗?”陈无忌问道,“都这么财大气粗了,居然会因此而反思,他们可不像这样的人啊!”
在陈无忌一贯的印象里,羌人就是猖狂和莽的代名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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