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,陈无忌在脑子里仔细的回忆了一下定州的地图,对鹰嘴岭的位置便大概有了判断。
定州与玉山州、钟羌之地接壤,这三个地界的边界用犬牙交错来形容,再恰当不过。
这些交错的痕迹,全是古时候无数次交锋换来的。
而定州的所谓极西之地,在形状上很像一只砸到羌地的拳头,鹰嘴岭应当是在靠在羌人的那一头。
“你特意提及这个卢姓大族,可是有什么特殊之处?”陈无忌问道。
在南郡,耕读传家和不入仕并不算是什么特殊之处,甚至能算得上是普遍现象。
因为一些特殊的过去,南郡多的是这样的家族。
那些流放而来的犯官家族,不会因为被流放就让子孙断了读书这一条路,但大多数不会选择再让子孙进入官场,除了朝廷限制身份的科举,他们连在县衙当个文吏都不愿意。
他们比较普遍的是,让子孙接触商贾,或者当个西席、账房先生之类。
陆川说道:“主公,这个家族并无过于特殊之处,但正是因此卑职才觉得他们有些特殊。”
“卢家镇毗邻羌地,按理羌人来犯之时,他们应当是最先受到波及的。可据卑职了解,他们这些年一直安然无恙,但他们又没有选择和羌人勾结在一起,顶多就是和羌人做一做生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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