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无忌居高临下的看了一眼陆川,“这还不能算是勾结?”
“主公,确实可以算,但根据下属汇总上来的消息,卑职总觉得不太像。反倒是……这个事,怎么说呢,卑职一时间有些说不清楚,就像是……好像有点儿羌人忌惮他们的意思,但卑职又不敢妄下结论。”一贯目标明确,条理清晰的陆川忽然有些卡壳了,他模模糊糊的有一种感觉,但就是无法用言语和词汇将那种感觉描述出来。
这个话说的就像他对卢家一样,很别扭。
收到下属消息的时候,他把这些内容反反复复在灯下看了无数遍。
越看越别扭,看到最后自己都弄不清楚该往哪个方向去想才合适了。
陈无忌眉梢轻蹙,“羌人?忌惮一个耕读传家,人数还不算多的小村落?”
“是……卑职是有那么一点感觉,但确实无法确定,不敢妄下结论。”陆川说道。
陈无忌蓦然想到了张老和慈济斋。
他们有什么特殊之处吗?确实可能有。
就是那样一个看似很寻常的药铺和一位平平无奇的老头,却让蛇杖翁一直无比忌惮。
哪怕他当初带领数千大军在周边搅动腥风血雨的时候,都不敢冲到河州城内扎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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