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璟桉一动不动的坐在沙发上,微抬眸,沉静的扫过两人后落在谢南州垂落在侧的手上。
见他刻意将手往身后挪了挪,眼微眯,意识到事情不对劲。
“想让我亲自来?”
南菫诺阔步走到谢南州面前,刚要去碰他,就被避开。
“手真的没事,只是冻伤而已。”他再次强调。
“既然没事,为什么不让看?药很难求吗?”
南菫诺沉下脸,眼眸严肃的跟他对视。
“嗯,是有……”
谢南州顺势应和,南菫诺怒不打一处来,没好气的打断他:“嗯什么嗯,一个冻伤药而已,能有多难求!”
话落,她脑海中闪过闻娄给过她恢复嗓子的解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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