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直接从不包里拿出那个瓶子,郑重道:“这是闻娄给我的解药,用来恢复嗓子的。如果你真的是被闻娄的针剂伤了手,我去找他要解药就是了。你若瞒着我,到时候即便有解药也难以恢复的话,我会一辈子心难安的。”
“你的嗓子……怎么了?”
经她一说,谢南州才注意到她声线的确与之前稍有不同,话音很温柔。
但两人平时对话,她基本不曾对他疾言厉色过,所以也就没怎么觉察。
南菫诺解释:“声线改造而已,不过药性已经褪去了些,所以你可能听不出来。”
“他给了你解药,怎么不吃?”谢南州反问。
“忘了。”
南菫诺扒开塞子,转身倒了一杯热水当着他面吃下。
“谢南州,你要是不想让我心里记挂着,就让我看看你的手!”
谢南州扫了眼坐在沙发上一直默默看戏的霍璟桉,深吸一口气后摘下手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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