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哭什么!”谢母猛地回头,语气严厉,眼圈却也是红的,“哭有用吗?擦干,现在不是哭的时候,你爸那头等着人,时屿那头……也等着咱们……稳住!”
她粗糙的手指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,用力抹去顾秋月脸上的泪痕,动作有些重,却传递着一种滚烫的力量。“走!”
婆媳俩匆匆锁好院门,刚走到胡同口,就见顾父顾母神色焦灼地迎面赶来,显然是顾秋月之前心慌意乱时,抽空给家里拨了个电话。
“月月!亲家母!”顾母一眼看到女儿惨白的脸和通红的眼睛,心都揪紧了,三步并作两步冲上来,一把将女儿搂进怀里,“我的儿啊……别怕,别怕,爸妈在呢。”她心疼地拍着顾秋月的背,自己的声音也带了哭腔。
顾父脸色凝重,对着谢母沉声道:“亲家母,事情我们都听月儿在电话里提了个大概,时屿吉人天相,肯定没事!亲家公那边怎么样了?”
“在医院躺着呢,老毛病犯了,急的。”谢母言简意赅,眼底的焦虑却盖过了悲伤,“亲家,家里两个小的……华华和双双还在院子里玩,能不能麻烦你们先过去照看一下?我和月月得赶紧去医院。”
“这还用说!”顾父立刻应道,语气斩钉截铁,“你们快去。孩子交给我们,放心!家里有我们守着,你们只管顾好医院那边,还有……等时屿的消息。”
顾母也赶紧松开顾秋月,抹了把泪:“对对对!快去!月月,听你婆婆的,别乱了方寸,家里一切有我们!”
有了父母坚实可靠的后盾,顾秋月心头那股几乎要将她淹没的恐慌似乎被强行隔开了一层,她和谢母在父母担忧的目光中匆匆赶往军区总院。
医院的消毒水味刺鼻,谢父躺在病床上,脸色灰败,挂着点滴,看到谢母和顾秋月进来,嘴唇哆嗦着,想说什么,却只发出嗬嗬的气音。
谢母几步抢到床边,紧紧握住老伴的手,声音出奇地平稳,带着一种安抚人心的力量:“老头子,急什么,医生说了,你这血压得静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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