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屿的事有军校管着呢,那小子属猫的,有九条命,你还不清楚?大风沙刮不走他,你给我好好躺着,快点把血压降下来是正经,别等儿子好好的回来了,你这当爹的倒躺下了,像什么话!”
顾秋月站在一旁,看着婆婆一边给公公掖被角,一边用最朴实也最坚定的话语驱散着病房里的阴霾,谢父浑浊的眼睛看着老妻,激动的情绪似乎真的在那种不容置疑的笃定中慢慢平复下来,呼吸也顺畅了些,只是紧紧回握着谢母的手,泄露着他内心的惊涛骇浪。
安顿好谢父,顾秋月的心却像被架在火上烤。
失联!超过一周!在西北的荒漠!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,她无法忍受只是被动等待。
第二天一早,顾秋月不顾谢母的劝阻,直接找到了谢时屿所在的军校。接待她的是政治部一位姓李的主任,五十岁上下,面容严肃,眉宇间带着浓重的疲惫和忧色,显然也是多日未曾好好休息。
“顾秋月同志,你的心情我们非常理解。”李主任的声音低沉而沙哑,示意顾秋月在对面坐下,“谢时屿同志是我们非常优秀的学员骨干,他的安危,牵动着我们所有人的心。
目前,由军校和西北军区联合组成的搜救指挥部正在全力运转,投入了大量的人力物力,包括地面搜索队、空中侦察,甚至协调了当地有经验的牧民向导,我们比任何人都更迫切地希望找到他们。”
“李主任,”顾秋月双手紧握放在膝盖上,指节捏得发白,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冷静,“我知道组织上一定尽了全力,但我……我恳请您告诉我,他最后失联的具体位置,哪怕是大致的区域,我……我想亲自过去!
我懂一点当地的语言,我……”她急切地寻找着任何可以说服对方的理由,哪怕这个理由在茫茫戈壁面前显得如此苍白无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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