晨光穿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。
顾秋月眼睫微颤,悠悠醒转,掌心似乎还残留着昨夜谢时屿紧握的温度。
那低沉而饱含重量的“有你在,真好”言犹在耳,像投入心湖的石子,漾开一圈圈暖融融的涟漪,久久不散。
她微微侧头,晨光中谢时屿的睡颜安稳平和,枕畔那枚军功章在光线里边缘泛着微光。
顾秋月轻巧地起身,熟练地解开他拉开他身上的被子,揭开覆盖在肩胛伤处的纱布,纱布干爽,粉嫩的新肉昭示着伤势愈合良好的态势,这份细致和稳妥,是她在医院日夜照料时,跟着许婉如一点一滴学来的本事,如今成了她守护他安好的日常。
“嗯……”一声沙哑的鼻音响起。
顾秋月抬眼,正撞进谢时屿初醒的眼眸里。
“早。”他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。
“早,”她眉眼弯弯,问“伤口感觉怎样?还疼得厉害么?”
“不疼了,就是有点痒。”他简短回应,无需更多言语,所有的默契与安心便在这晨光流淌的静谧中无声交汇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