通讯员小跑而入,“啪”地立正敬礼,声音洪亮:“报告谢营长!师部命令!今晚七点,全团连级以上军官,务必准时小礼堂集合!不得缺席!”
“四三二团一营营长谢时屿收到!保证准时出席!”谢时屿回礼,声音沉稳如磐石。
通讯员再次敬礼,转身离去,留下满院阳光和顾秋月骤然悬起的心。
“怎么回事?”她几步上前,眉头紧锁,“伤还没好全乎,开什么会?难道……又有任务?”
谢时屿心下一软,轻拍她顾秋月的肩:“别瞎想,集合不一定就是任务。”见她仍不放心,补充道,“杨医生都说没事,走几步路,开个会,累不着。”
话虽如此,当晚七点,目送谢时屿军装笔挺、步伐沉稳地融入暮色,顾秋月的心还是悬了一夜,直至深夜,熟悉的脚步声才在院外响起。
门开,谢时屿带着夜露的微凉踏入,昏黄灯光下,顾秋月敏锐捕捉到他脸上除了惯常的沉稳,还有一丝强抑的激动,以及……更深的凝重。
“累吗?开这么久。”她迎上,接过军帽。
谢时屿握住她的手,掌心温热有力:“还好。”他直视她双眼,声音低沉清晰,“两个消息。”
顾秋月的心提了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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