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秋月握着那枚还带着谢时屿掌心余温的军功章,她唇角微扬,珍重地将勋章放进自己抽屉最底层的那个匣子里。
窗外的阳光正好,透过玻璃洒在谢时屿身上,那些曾狰狞的伤口,在顾秋月日复一日的精心照料下,已悄然收口、结痂。
得益于谢时屿强悍的体质,更离不开顾秋月一丝不苟的护理,如今,他已能自如走动,甚至开始简单的恢复训练。
杨医生最后一次复诊时,重重拍他肩膀:“你小子,命硬!恢复超预期,后遗症?基本排除了!”
这结论让所有人悬着的心终于落地。原以为这颗兵王苗子不得不遗憾转业,谁料军医院最终给出了“可继续服役”的鉴定,真是峰回路转。
谢时屿尚未归队,此刻斜倚门框,目光胶着在顾秋月身上。阳光为他挺拔的轮廓镀上金边,眼底暖意几科溢出来,这份重握的军旅生涯,眼前倾心付出的人,都让他心底充盈着失而复得的满足。
“报告!”通讯员清亮的声音穿透院门,打破静谧。
顾秋月讶然回头,这个点?他还在休养期……担忧瞬间攫住她:难道又有紧急任务?
谢时屿神色如常,但细看,深邃眸底跳跃着细碎的光,仿佛早有预料。
“进。”他沉声应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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