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秋月躺在板床上,耳朵却像被无形的丝线牵引着,死死钉在薄薄一墙之隔的声响里。
又是那声抽气!
短促,尖锐,沉闷、压抑,带着一种困兽般徒劳挣扎的意味,断断续续,在死寂的夜里被无限放大,一下下敲打着她的耳膜,也重重擂在她的心口。
他伤得到底有多重?
她猛地坐起身,悄列声息地坪到那扇隔开两个世界的薄木门边。
门缝里没有光,借着月光,那个高大的身影蜷缩在狭窄的板床上,一只手死死地抵压在肋下某个位置。
顾秋月最终她还是没推门进去,但这一夜,再无睡意。
天刚蒙蒙亮,立刻就睁开了眼,外面一片死寂。
她打开自己房门,小房间的门敞开着,她走进去,愣住了。
她迟疑了一下,还是走了进去,目光触及那张床铺时,她愣住了。
床铺上,谢时屿盖过的那床军绿色被子,被叠成标准的“豆腐块”放在床头,地面扫得干干净净,连一根柴草屑都找不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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