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秋月拿出空间里存着的水果硬糖分给大家:“嫂子们辛苦了,吃点糖甜甜嘴。”
“哎呀,这怎么好意思……”同样来帮忙的孙嫂子脸上笑开了花。
送走众人,顾秋月打算再去服务社买个土灶上用的大铁锅,
服务社里,遇到昨天那个圆脸的陈嫂子在买酱油。
“顾同志,来买东西啊?”陈翠芬看到她,主动招呼,眼神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关切,她显然也听到了风声,凑近了些,声音放得很轻:“妹子,别往心里去,那些都是烂了心肝的瞎嚼舌,谢营长那伤,是打仗落下的光荣印记。”
顾秋月挺直了背脊,声音清晰:“嫂子说得对,他的伤是保家卫国的勋章,我嫁给他,敬他,更心疼他,日子是自己过的,旁人的嘴,堵不住,也管不了,我顾秋月问心无愧。”
拎着口大铁锅回家,打开院门,意外地看到谢时屿蹲在院角,背对着她,军装外套脱了搭在旁边的柴火堆上,只穿着军绿衬衣,露出一截精悍有力的小臂。
他正专注地修理一张送来时有点晃的凳子,他动作熟练而稳定,敲击声清脆利落,阳光落在他微垂的侧脸上,勾勒出硬朗的线条,额角渗着细密的汗珠。
听到脚步声,他起身,很自然地伸手接过她手里的大铁锅:“怎么不叫我拿?”
“我力气大拿得动。”顾秋月尽量平稳自己的声音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