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他应声,把锅进厨房。
晚饭时,顾秋月在灶上忙活,熬着白粥,谢时屿沉默地添柴,很快锅里的粥就冒出热气。
顾秋月用勺子搅动着米粥,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落在他身上。
添柴的动作看似平稳流畅,但在某个瞬间,当他微微侧身去够稍远一点的柴火时,手臂抬起的幅度似乎有极其细微的迟滞,快得几乎让人以为是错觉。
紧接着,在他低头拨弄灶膛里的柴火时,顾秋月清晰地捕捉到他眉心极其短暂地蹙了一下,那点褶皱转瞬即逝,快得仿佛从未出现过,却像一根细针,精准地刺入了顾秋月的眼底。
她握着勺子的手紧了紧,心头那根绷着的弦,又无声地拉紧了一圈。
夜深了,小院重新沉入寂静。
顾秋月躺在自己的新床上,但她毫无睡意,耳朵像雷达,敏锐地捕捉着隔壁房间的每一丝动静。
一开始,是死一般的寂静。
她的神经在长久的紧绷后,几乎要开始松懈,睡意悄然袭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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