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关上,关不住顾秋月翻腾的忧虑,心一横,直奔营部卫生所。
消毒水味中,她走向靠窗的花白老军医,胸牌“杨”。
“杨医生?”
老杨抬头推眼镜:“同志,哪里不舒服?”
顾秋月斟酌,流露担忧:“杨医生,不是我,是我家属,他以前左肋受过伤。最近夜里剧痛,咳得撕心裂肺像喘不上气,白天看着没事,但动作不敢用力,额头总冒冷汗。
我……心里没底,想问您,这……可能怎么回事?要紧吗?”细节精准。
老杨蹙眉,打量她焦急神色,眼神了然凝重,沉吟片刻,叹气前倾压低声音:“同志啊,”
他语气沉重,“听着不像小事!夜痛、咳重、不敢用力……非常像肋骨旧伤未愈,甚至骨裂错位,或者……”他顿住,声更低,“或者是伤及内脏旧患,被牵扯发炎,这种伤,最忌劳累、受力、咳嗽,夜里尤甚,咳得那般厉害……”
他摇头,异常严肃,“太险!剧烈咳嗽是二次伤害,万一错位加重或内出血,不堪设想,必须立刻去大医院拍片,千万不能耽搁!”
字字重锤砸心,最后侥幸粉碎,非“皮外伤”,是致命隐患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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