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然,急促地敲门声打破了这份压抑的平静!
谢时屿几乎是瞬移过去开门,门口的小刘敬礼道:“副团,团长办公室有您的电话。”
几乎是他话落的瞬间,谢时屿已经如一阵风般刮了出去。
他一把程团面前的听筒,声音沉冷如铁:“喂?”
听筒里传来的,是顾秋寒的声音。但比昨夜更加冰冷、急促,仿佛裹挟着北地的寒风和硝烟的气息,更深处压抑着一股滔天的怒意和前所未有的凝重:“时屿,是我。”
谢时屿的心猛地一沉,不祥的预感瞬间攫住了他。
“赵老四……死了。”顾秋寒的声音像淬了冰的刀子,每一个字都带着寒气。
“死了?!”谢时屿瞳孔骤然收缩成针尖,“怎么死的?你们抓住了他?”
“不,”顾秋寒的声音压得更低,带着一种咬牙切齿的狠厉,“他在XX站截杀我,眼瞅着就快被我们的人抓了活口,不知道从哪里冒出一枪,赵老四直接被爆头,干净利落,绝对的灭口。”
他顿了顿,那停顿里仿佛有千钧重量,声音沉得如同坠入深渊,“而且,我们在清理现场时发现……赵老四的尸体上,靠近心脏的位置,有一个新的‘黑蛛印’!不是画的,是……烙上去的!皮肉焦糊,清晰无比!”
谢时屿握着听筒的手指关节捏得发白,烙上去的!这是何等残忍而嚣张的宣告!
“他们这是在向我们宣战,也是在警告所有知情者。”顾秋寒的声音冰冷刺骨,“我怀疑……行动路线被提前泄露了。内部有鬼,肯定有内鬼,我快到了,见面详谈,你和月月,务必加倍小心。黑蛛……已经亮出毒牙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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