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日后,冬日的阳光带着几分清冽的明亮,营区训练场上,口号声震天,整齐的步伐踏在冻得坚硬的土地上,卷起干燥的尘土。
谢时屿一身笔挺的军装,陪着身旁的顾秋寒慢慢走着,顾秋寒身姿挺拔如雪松,黑色大衣衬得他轮廓愈发冷硬,即使在这充满雄性荷尔蒙的军营里,他那身迫人的冷峻气场也丝毫未被淹没,反而引来不少士兵好奇或敬畏的目光。
“那就是西北军区的顾营长?”有人小声议论,语气里带着钦佩。
“看着就不好惹……”
谢时屿正指着远处一排崭新的装备介绍着,一群刚结束基础训练的士兵列队经过,汗气蒸腾。
就在这时,一个站在队列边缘、身材瘦高的年轻士兵,脚步故意慢了半拍,目光斜斜地扫过顾秋寒,声音不大不小,却刚好能让附近的人听见,带着一股子压抑不住的酸气和挑衅:
“啧,出身好就是不一样哈?管起闲事来也够狠的,硬生生把个女同志逼得连军装都穿不成了,遣回老家……啧啧,这手笔!”
话语里的指桑骂槐再明显不过,直指顾秋寒对林薇薇事件的处理“过狠”,空气仿佛瞬间被抽走了温度,周围几个士兵脸色一变,脚步都僵住了,下意识地看向风暴中心。
顾秋寒的脚步没有丝毫停顿,甚至连眼角的余光都吝于施舍给那个方向,然而,就在那挑衅话语落下的刹那,一股无形的、凛冽如西伯利亚寒流的气场骤然以他为中心扩散开来。
周遭的温度仿佛骤降了好几度。原本还有些嘈杂的队列瞬间死寂,连呼吸都屏住了。
谢时屿眉头拧紧,眼中寒光乍现,正要厉声呵斥。
顾秋寒却在这时微微抬起了手,一个极简、甚至有些随意的手势,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威压,精准地止住了谢时屿即将出口的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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