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秋月指尖冰凉,那枚云纹铜扣仿佛带着昨夜偷窥者的体温,烙得她心头发慌,谢时屿仔细检查了门窗,又将孩子们哄睡,这才回到她身边。
“别怕,”他宽厚的手掌覆上她的肩,“明天一早我就去保卫科,把这扣子交给他们,然后我请假,陪你去文化馆。”
顾秋月靠在他肩上,轻声应了,头顶上灯泡散发出暧黄的光,将她不安的剪影投在墙上。
翌日清晨,谢时屿匆匆去了保卫科,顾秋月送孩子们去幼儿园后,却没有直接回家,她蹬着自行车,拐向了镇中学的方向。
“顾老师今天没课吧?怎么来了?”门卫老张笑着打招呼。
“来查点资料。”顾秋月停好车,径直走向图书馆。
八十年代的中学图书馆不大,书架上多是政治读物和教学参考书,空气中弥漫着旧书页特有的淡淡霉味,阳光从高大的窗户斜射进来,照亮了飞舞的尘埃。
顾秋月找到负责图书的周老师——一位头发花白的老教师,在学校工作了三十多年。
“周老师,想跟您打听个人。”顾秋月递过一根烟,“您听说过一位绣工很好的秦师傅吗?据说她的作品正在县文化馆展出。”
周老师推推老花镜,若有所思:“秦师傅……你说的是秦玉莲老师傅吧?哎哟,那可是咱们这儿有名的绣娘,年轻时还给外宾绣过礼品呢!不过老人家去世三四年了,可惜了一手好技艺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