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有没有徒弟或者传人?”顾秋月追问。
“徒弟?”周老师摇摇头,“早些年这些都是封建糟粕,连她自己都不敢拿针,别说是带徒弟了,倒是前些天……”他忽然压低声音,“也有个人来打听秦师傅的事,问得可仔细了。”
顾秋月心头一紧:“什么人?”
“是个生面孔,戴着眼镜,说是文化馆的,可我瞧着不像,问的都是秦师傅有没有留下什么绣样图稿之类的。”周老师凑近些,“怪就怪在,他手里还拿着个笔记本,封皮上印着‘新华书店’的字样。”
顾秋月心里咯噔一下,新华书店?不会是邀请她翻译著作的那家省新华书店吧?她脑海中闪过省店程经理和蔼的面容,随即又摇摇头,觉得不太可能。
中午回家,谢时屿已经做好饭,和两个孩子一起等在饭桌旁,保卫科收下了铜扣,表示会加强巡逻,但也没太多线索,谢时屿盛了一碗白菜炖粉条放在顾秋月面前,“他们答应会暗中调查,但需要时间。”
“下午我陪你去文化馆。”谢时屿一边照顾华华双双吃饭,一边说,“保卫科说会留意大院里的生面孔,让你别太担心。”
顾秋月点点头,把学校打听到的情况说了。
谢时屿眉头越皱越紧:“新华书店的人打听绣娘?这事不简单。”
饭后,两人把孩子送回幼儿园,就坐上开往县城的班车,尘土飞扬的土路两旁,白杨树哗哗作响,顾秋月望着窗外不断倒退的风景,心里七上八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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