县文化馆是栋二层小楼,墙面上还留着斑驳的标语痕迹,展览厅里人不多,秦师傅的绣品单独占了一面墙。“就是这种叠绣技法。”顾秋月指着那幅牡丹图,“和我在校图书馆找到的是一样的,都是三层晕染。”
谢时屿不太懂刺绣,但也看出针脚细密,配色典雅:“确实精致。”
工作人员是位戴眼镜的姑娘,听说他们问起秦师傅的事,热情地找来登记本,“展览是一个月前开始的,来看的人不少,不过……”她翻着记录,“专门打听秦师傅生平的不多。”
顾秋月趁机问:“听说你们馆里有人去军属大院收集过绣样?”
姑娘愣了一下:“没有啊!我们最近都在忙这个展览,没人下乡收集绣样。”她想了想又说,“倒是前些天有一男一女来看展览,问了很多秦师傅技法传承的问题,还做了详细记录,看着不像普通人,倒像是搞研究的。”
顾秋月和谢时屿对视一眼:“他们长什么样?”
“男的大概三十多岁,戴眼镜,女的年轻些,短头发。”姑娘突然想起什么,“对了,那男的笔记本上好像印着‘新华书店’的字样。”敬请您来体验无广告app
回去的班车上,两人一路沉默,夕阳透过车窗,在车厢里投下长长的影子。
顾秋月靠在谢时屿肩上,疲惫地闭上眼睛,这一天获得的信息太多,让她有些应接不暇。冒充文化馆的人、新华书店的笔记本、秦师傅的传承之谜......这一切像一团乱麻,缠绕在她心头。
“冒充文化馆的人去找李彩凤,又冒充新华书店的人来打听。”顾秋月压低声音,“他们到底想干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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