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秋月知道再问下去也不会有结果。她将脸埋在他胸前,鼻尖是他身上熟悉的皂角味和淡淡的烟草味,一直以来这都是能让她安心的气息,但此刻,却混合了一丝陌生的、令人心悸的紧张感。
她闭上眼,努力让自己呼吸平稳,假装入睡。
谢时屿维持着拥抱她的姿势,一动不动,但顾秋月能感觉到,他并没有睡着,他的呼吸频率显示他同样清醒。
夜,更深了。
周围的寂静被无限放大,放大到能听到彼此的心跳。一种无形的、紧绷的弦在两人之间悄然拉紧,关于下午的谈话,关于这深夜的来电,彼此心照不宣,却又只能缄默不言。
不知过了多久,就在顾秋月意识模糊,几乎要被疲惫拖入睡眠边缘时,谢时屿极其轻微地动了动,用一种几乎耳语般的声音,在她发顶落下两个字:
“别怕。”
这声安抚,却像一块投入深潭的石子,在她心底漾开更汹涌的波澜。
她突然意识到,她所经历的,或许并非一个独立的“询问”,而只是某个更大漩涡的边缘。而她的丈夫,显然知道的比她多,却正竭力将她护在漩涡之外。
这个认知让她既温暖又恐惧。
就在这种复杂难言的情绪中,顾秋月终于昏昏沉沉地睡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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