晨光透过车窗,洒在顾秋月略显疲惫却充满期待的脸上。
火车轰鸣着驶离京城,她的心却早已飞向了那个熟悉的北方小县城。
研究生初试顺利结束,压在心口的大石移开,此刻她最牵挂的,便是独居县城的李婆婆。
想起不久前谢时屿电话里说的——“双双天天在家等着妈限来看她的小红花,以及华华憋着劲儿想把学到的儿歌唱给妈妈听。”——她的嘴角就不自觉地上扬。敬请您来体验无广告app
在省城转乘长途汽车,颠簸了几个小时,终于抵达了县城。
顾秋月提着大包小包——有从京城买的软和糕点,也有给军属院的关系好的几家带的京城特产,先在招待所开了个房间,才拎着糕点——熟门熟路地拐进那条狭窄却干净的胡同。
推开那扇虚掩的木门,院里静悄悄的,“李婆婆?”顾秋月轻声唤着。
“哎呦……是秋月啊?”里屋传来一阵虚弱的回应,紧接着是压抑的咳嗽声,顾秋月心头一紧,快步走进去。
李婆婆正挣扎着想从床上坐起来,脸色蜡黄,比上次见面时又清瘦了不少,看到顾秋月,她浑浊的眼睛里瞬间有了光彩,却又被一阵更剧烈的咳嗽打断,“你……你怎么突然回来了?考试考完了?”
“考完了,婆婆,您快躺着别动。”顾秋月赶紧放下东西,上前帮她拍背,倒水,心里酸涩得厉害,才多久没见,病痛就把老人折磨成这样。
她拿出在县医院拍的片子和托人问诊的北京医生意见,坐在床沿,柔声却坚定地说:“婆婆,您看,医生都说了一定要系统治疗,县里条件有限,这次您必须跟我去京城。”
李婆婆一听,脑袋摇得像拨浪鼓:“不去不去,京城那是啥地方……我一个老婆子去那儿干啥?净给你添麻烦。不行不行……”
“怎么会是麻烦?您教我刺绣的时候,怎么不怕麻烦?”顾秋月握住她枯瘦的手,“您就当是去亲戚家串门,养好身体最要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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