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得花多少钱啊……”李婆婆愁容满面,“我这点棺材本……”
“钱的事您别操心。”顾秋月语气轻松,“我写文章翻译书都有稿费,而且我和时屿刚在京城刚安了个小家,房子不大,但够住,您去了也有地方安顿,京城的医院技术好,咱们一次性治好,不比反复折腾省钱多了?”
她刻意用“安了个小家”这样温暖的字眼淡化买房的重大,重点强调“有地方住”。
李婆婆仍是犹豫,眼神里满是对陌生环境的恐惧:“我在这儿住了一辈子,街坊邻居都熟……去了京城,我谁都不认识,语言也不通,闷也闷死了……”
“怎么不认识?您认识我,认识时屿,认识双双和华华啊!这次他们会跟我一起去京城,而且京城好玩的多着呢,天门、故宫,还有好多工艺品商店,您去了还能见识好多新奇的绣样呢!”顾秋月努力描绘着积极的画面。
正说着,邻居张婶闻声过来,看到顾秋月回来了也很高兴,帮着劝道:“李奶奶,秋月说得对,您就听孩子的吧,去京城把病治好了是正理,秋月是有大出息又心善的孩子,您福气好着呢。”
劝说了近一个下午,李婆婆看着顾秋月焦急真诚的脸,听着她条理分明的安排和充满希望的描述,又看看一旁帮腔的老邻居,最终,眼泪顺着深深的皱纹滑落。
她反手紧紧抓住顾秋月的手,声音哽咽:“好孩子……婆婆知道你是真心为我好……我…我这条老命,就……就拖累你了……”
“看您说的,咱们是家人,说什么拖累不拖累。”顾秋月鼻子一酸,差点也落下泪来。
她立刻起身,“那咱们就说定了,我帮您收拾东西,后天咱就走!”
顾秋月雷厉风行地帮李婆婆收拾行李,衣服被褥只拣必要且柔软的带,李婆婆那套磨得光滑的绣花绷子和一匣子彩线丝绢却是必带的宝贝。第二天,又特意去居委会说明了情况,办了些必要的手续。
当天回到平城军区大院已是傍晚,谢时屿特意提前回家,做了几样清淡的小菜,看到顾秋月扶着李婆婆进来,他立刻上前接过行李,语气尊敬而温暖:“李婆婆,一路上辛苦了,到了这儿就跟自己家一样,千万别客气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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