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来的几天,顾秋月像上了发条般高效运转。
白天完成教学工作,课余时间不再与同事闲聊,而是埋头备课和复习,她托几个在省城工作的同学帮忙寻找刘教授已发表的著作,但八十年代信息闭塞,资料难寻,只能偶尔从图书馆旧报刊中零星找到一些相关文章。
谢时屿果然兑现承诺,每天提早回家陪孩子,休息日更是包揽了大部分家务,王秀兰也变着花样做营养餐,还特意熬了安神补脑的汤水。
周四下午,顾秋月再次拨通了省经济所的电话。
电话那端,赵主任的声音疲惫:“刘教授算是度过最危险期了,但还昏迷着,医生说需要长期康复,唉,学术上的损失太大了...”
他顿了顿:“所里已经请朱教授暂代主持课题,但整理手稿的事比较复杂,需要家属授权和所里统筹。”
顾秋月的心沉了沉,但还是礼貌地说:“我理解,如果有任何我能帮忙的,请一定告诉我。”
“其实……”赵主任犹豫了一下,“所里对如何妥善处理刘教授手稿确实有些头疼,你的研究方向吻合,如果近期有什么相关的研究成果,不妨寄给我参考。”
挂断电话,顾秋月站在邮局门口,这话再明白不过——她需要证明自己的价值和能力。
教学、考研、家庭已经占满了她的时间,她的翻译兼职已经几周没接新单子了,写作更是完全停滞,军属作坊也被她抛到了脑后,顾秋月第一次感到时间如此稀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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