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天晚上,孩子们睡下后,顾秋月在书桌前铺开稿纸,台灯洒下温暖的光圈,映着她专注的侧脸,她眉头微蹙,思考如何下笔。
谢时屿轻轻推门进来,放下一杯热牛奶:“别熬太晚。”
“就一会儿。”顾秋月抬头微笑,“我想试着写点东西,有些想法不吐不快。”
谢时屿点头:“需要我做什么就说。”
连续两晚挑灯夜战,顾秋月终于完成了一篇学术札记,是现在寄出,还是再打磨一下?她担心错过时机,又怕准备不足。
周六下午,顾秋月从市场买菜回来,刚进门就听见婆婆的声音,“秋月,刚才有个姓朱的先生打电话来,说是你老师,听口气挺急的,我让他半小时后再打来。”
顾秋月的心猛地一跳,朱教授?前面他听说了刘教授的事就说要来,但后面又被一些琐事绊住,一直未能成行,现在打电话来,是他已经到了,还是……
她放下菜篮,距离半小时还有十分钟,却仿佛有一个世纪那么长。
顾秋月忽然有种预感,这个电话可能会改变很多东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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